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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世诗赋 浮想南平——读辛弃疾《水龙吟·举头西北浮云》

发布时间:2017-07-21 来源:《泉州旅游》杂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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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龙吟》(过南剑双溪楼)

  举头西北浮云,倚天万里须长剑。人言此地,夜深长见,斗牛光焰。我觉山高,潭空水冷,月明星淡。待燃犀下看,凭栏却怕,风雷怒,鱼龙惨。

  峡束苍江对起,过危楼,欲飞还敛。元气老矣!不妨高卧,冰壶凉簟。千古兴亡,百年悲笑,一时登览。问何人又山卸,片帆沙岸,系斜阳缆?

  早年喜读辛词,从《水龙吟》(过南剑双溪楼)读到,宋南剑州属福建路,州治在南平。双溪楼在州府城东,双溪,指剑溪和樵川。王象之《舆地纪胜•南剑州》记载:南平风景“冠绝于他郡,剑溪环其左,樵川带其右,二水交流,汇为澄潭”,是为宝剑化龙之津。”当时得此注解,心甚向往。

  二十年前因参加教研会议经南平,特地下车一游。双溪依旧,唯其上并无辛弃疾遗迹。以我所想,那里至少要有其塑像及《水龙吟》刻石,让游人观览“冠绝他郡”的当地风光时,还能体味当年辛弃疾受诬落职而抒发爱国无门的幽愤。

  前日参加泉州夕阳红新疆旅游专列,回程时与导游小范谈及武夷山;武夷山有个柳永,是宋初婉约派大词人;说来也巧,南平还是回归南宋的爱国词人辛弃疾游览之地,辛弃疾是豪放派大词人,与苏东坡并称。那里的双溪有双龙化剑的神话。小范说武夷山景区已经建成柳永纪念馆,南平可以为辛弃疾建座公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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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菩萨蛮》(郁孤台下清江水)

  爱国词人辛弃疾与福建颇有缘份,非只此一词而已。

  辛弃疾字幼安,号稼轩居士,与女词人李清照同为山东历城人。生于宋高宗绍兴十年(1140年),其时金人入主华北已十年,第二年宋金达成和议,以淮河为界,宋帝称臣,每年向金帝贡输银绢各二十五万。当年十二月,岳飞被害于南宋大理寺狱中。稼轩生时,李清照已于十二年前南渡,年已五十七岁。据稼轩自称,他出生于一个世代军官家庭。祖父辛赞虽任金朝官吏,但仍心向宋室,常教育稼轩寻机“投衅而起”,对词人的爱国思想有着直接影响。

  据其友人陈亮《辛稼轩画赞》描述,稼轩是个硕大的汉子,“目光有棱,背胛有负”,眼光炯炯四射,但有些驼背。张镃在《贺新郎》一词说:“白日相从云水去,看精神峭紧芝田鹤”,他像云水间飞翔的鹤,有仙鹤风貌。刘过在《龙洲集·呈稼轩》中又形容老年的稼轩“精神此老健于虎,红颊白须双眼青”。看来这位山东汉子既有赳赳武夫的外貌,又有潇洒文人的风骨。

  在宋金交战、金廷帝位交替的纷扰中,济南平民耿京“怨金人征赋之骚扰”,起而反金,自任天平军节度使。稼轩招募两千人马参加耿京的义军,被任命为掌书记。

  这时济南有个僧人义端也聚集千余人,由稼轩介绍加入耿京的义军,但不久义端乘夜窃取印信逃奔金营。稼轩料义端逃离未远,顺路追去,杀了叛徒义端。

  据宋史记载,是稼轩劝说耿京与南宋联络,好南北夹击,恢复北宋故土。当稼轩等人渡江南下欲联络时,又一和议已成,只能等待时机。高宗接见了稼轩等人,并制授稼轩为右承务郎。当稼轩等人返回北方驻地途中,耿京被部下张安国杀害,张安国率部降金。稼轩到了海州,得知此事,乃约忠义军统制王世隆等带五十骑突袭金营,正在与金将宴饮的张安国措手不及,被活捉至南宋临安斩首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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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永遇乐》(千古江山)

  这时稼轩在金地的队伍已不存在,反攻时机也已失去,他只好留在南方,就任江阴签判。此后七八年历任南宋低级官职。

  宋孝宗乾道六年(1170年),宰相虞允文锐意恢复中原,稼轩时任建康府通判。前一年稼轩奏进《美芹十论》,畅论恢复大计,当年得到召见。他又一连写了《九议》、《应间》,充分陈述复国治军的主张。光宗绍熙三年(1192年)稼轩被任命为福建提点刑狱,九月又摄福建安抚使,冬被召赴行在临安,次年再被召见,任太府卿,秋,加集英殿修撰、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。绍熙五年(1194年)他修置备安库,积钱至五十万缗,储粮两万石以备荒。又修福州郡学。由于主和派势力强大,竟被所诬,是年七月罢免福建安抚使等官职,改任主管武夷山冲佑观等虚职,九月再降官充密阁修撰。十月宁宗即位,终被削职返居带湖(江西上饶)。年已55岁的辛弃疾,在落职归家途中,行经南剑州(南平),登双溪楼,写下这首《水龙吟》(过南剑双溪楼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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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辛弃疾以浓重的笔墨,飞动的气势,刻画出了生气勃勃、具有个性特征的山水景物,意境壮阔,沉郁苍凉,爱国志士的悲哀与愤懑尽书其上。借用与“南剑”名称有关的干将、莫邪剑神话故事,他幻想着取出延平津的宝剑去扫荡金兵,收复失地,统一祖国;但又看到眼前的严酷现实,心中不免又存顾忌“风雷怒,鱼龙惨”,暗喻要收复中原,又担心受到苟且偷安的南宋朝廷的各方面阻挠,而忧虑重重。一方面壮志难酬,忧念国家和中原人民;另一方面又不愿意与主和派同流合污,甘愿过淡薄清冷的生活,流露出“不妨高卧”的归隐思想,最终这位潇洒文人留下“千古兴亡,百年悲笑”的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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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而,若能建个辛弃疾公园,是十分的好事。内容可把辛词中最为感人的几首一并刻石展览。(文 张玉春 编辑 林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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